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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生琥珀_散文网

时间:2021-08-28来源:大文学小说网

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在。奶妈,您是我敬的,可我却不能尽半点道,这一直是我心里隐忍的痛。欲语泪先流,物是人非几时秋。

一九六一年的天,我随着呱呱落地的声音,轻轻地来到了这个寒冷的世界。一如氲氤了许久的花朵,散发着的芬香。

一个原本就的家庭,却在我渐渐地长大中,没有感受到过多的温馨与幸福。爸是一单位的一把手,妈妈是一单位的会计,物质在这个中等城市虽然不算是富贵,但至少也是殷实。可家里五六个小孩,又特别忙的他们,往往不能顾及到每个人,哥哥姐姐们时常打打闹闹,时常央及至我。

妈妈生下我一个月后因乳房肿痛,不能喂养我。四处找奶妈,有城里的,也有附近乡下的。历经周折,四处打听,才在市里附近找到一个刚生了小孩的。不知名的小孩不幸夭折了,奶妈那时大概是不已吧,甚至是欲哭无泪。妈妈急忙托人说情,请求奶妈哺育我,因离奶妈家有一段距离,于是把我送奶妈家住。

奶妈家没有小孩,特别疼我。

奶妈奶爸是做裁缝的,虽然物质上不富裕,却把我当亲生女儿养育,家里好吃的给我做,好玩的给我玩,甚至他们都不愿意吃一口,每次看着我吃着,他们就幸福得象花儿一样。山东哪个医院看癫痫病好:relative;left:-100000px;">( 网:www.sanwen.net )

日子就在我不经意的中慢慢地流逝,在奶妈中成长的我渐渐忘了自己的家,忘了生我的妈妈,原谅儿时的我不懂世事人情,在幼小的里只记得奶妈妈爸。在儿时模糊的中,围绕在我身边的,陪着我玩,陪着我乐的,哄我开心的,逗我哭时笑的还是奶妈奶爸。

以致于来看我的时候,我只是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,没有似久别重逢一样扑上去亲热地叫着,甚至他们带来的许多糖果糕点也了无兴趣。虽然刚会丫丫学语和蹒跚走路的我不懂,但我的双眼和脑海里己然没有了亲生父母的记忆。

显然,爸爸妈妈陪我玩了一会走的时候是有一丝不快的,直到成长如斯的我才渐渐明白一个父母对女儿的疼爱。

特别是妈妈抱我的时候,我还扭过头去,哇哇地直哭,妈妈脸上应该是勉强的笑意的伤心的不忍吧。

在我一岁多时,就在父母的强烈要求下接回了自己的家。走的时候奶妈和妈爸落泪了,而我也是哇哇地直哭,毕竟是他们把我养育大的,我那时只知道他们才是最亲的。我抱在妈妈怀里,眼睛却张望着奶妈奶爸,叫着爸爸妈妈,喊声在风中风干成一幅图。

哥哥姐姐们吉林省治癫痫病的医院由于年纪小,对于我这个新成员,倒没有显得特别的高兴,他们依然在玩着他们的,甚至还带有排斥的心理。有时候抢我的东西,有时候抢我的玩具,有时候还会在我哭喊声中幸灾乐祸。妈由于工作忙,时常不能精心地照看我,在这个大家庭里我没有感受到乐趣,渐渐地脸色蜡黄,消去了原本红红的白嫩嫩的颜色。一直以为我就在这个享受不到快乐的家庭中成长,直到奶妈奶爸来看我时,才有了改观。

我躲在奶妈怀里撒娇,骑在奶爸脖子上喧闹,这才是我熟悉的快乐,这才是我儿时的童音。

后来奶妈告诉我,那时他们看着我长成这样,特别不忍心,就和爸爸妈妈商量,让我回去奶妈奶爸家住,带大一点就送回来上学。妈妈那时候虽然强烈地反对,而爸爸也做了一番深刻的思想斗争。最后,还是爸爸妈妈的不忍心,决定把我养大一点懂事一点再让我回来。

一路上,我在奶妈的怀里开怀大笑,在奶爸厚实的肩膀上放养着幸福。

我又回到了那个幸福的童年,回到了奶妈奶爸的家。

我成了公主,在这个自由的国度,在这个温馨的家庭。

每隔一个星期,我就会被奶妈奶爸送回自己的家里,哥哥姐姐们还是不喜欢我,依然玩着他们的,最多是摸摸我的头,捏捏我的鼻子,然后看着癫痫儿童可吃桔子吗我被他们逗得哭起来,就开心地笑,我几时成了他们童年的玩偶?

等我长到三岁后,我会清晰地叫着爸爸妈妈,哥哥姐姐,但我从来很少开口。倒是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,把我们横隔在亲情的两岸,而我和奶妈奶爸却温馨得如行云流水。

爸爸妈妈还是商量着让我回来,再次把我领回来时,我还是难过地哭,不吃饭,也不睡觉,就知道哭,几天如此,声音都哑了,最后没有办法还是把我送到了奶妈奶爸的家。

不会心疼爸爸妈妈的我在奶妈奶爸家里没心没肺地放养着我的童年。

只是每次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,不会那么肆无忌惮地哭了,因为我知道过两天我就可以回来奶妈家了。

一直到我上小学,我才真正意义上地回到了自己的家。

可是还是时常哭着闹着要去奶妈家,有时候爸爸妈妈在我哭闹中还会争吵。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语,但我明净的双眸中还是感觉到他们的伤心和不快,自然都是关于我。

每每我放学的时候,奶妈奶爸为了多看我一眼,常会放学后在校门口等我,一见我的身影老远就喊我的小名,总是加一个仔,这引起同学的哄笑,虽然有点难为情,但是能看到奶妈我也不在乎。鬼怪精灵的我每放学后就跟着奶妈奶爸去回家,懒在家里不长沙专业治癫痫的医院出来,直到妈妈把我从奶妈家擒回来。

随着我的年龄愈大,妈妈和奶妈之间为了我产生的矛盾却日渐升级。但奶妈奶爸都是脾气温和的人,不太计较,只是每次放学的路上,就拉着我讲一会儿话,说一会儿家长里短,虽然我听不懂,但我却也乐意听着奶妈奶爸的笑声。

那怕一直这样,都是幸福的。可,幸福如同水中花,镜中月,遥远得不可触摸。

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太快,小学还没有读完,最爱的奶妈操劳过度,过早的离开了我,对我的来说留下永不愈合的伤口。没有来得及看我成长,没有来得急看我出落得亭亭玉立,没有来得急看我成家立业,就这样的离开了我。

奶妈走时候,我哭得是最伤心的,不知道我是如何走过了那个艰难的历程。从此,我不再爱笑,也不再闹,脸庞也日渐消瘦,在我的童年犁下了伤心难过的一痕。

回忆这段往事,回忆起奶妈奶爸的疼爱,我脑海里存留的只是温馨,只是幸福,然后难受,然后伤心。

愿我来生是一粒清辙的琥珀,冰冻着我所有的和爱意,依然在晶莹剔透中把一片冰心掷入奶妈的玉壶。

汪帆匆忙而就,不尽之处请修正。十二月三十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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