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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西津东路-

时间:2021-04-05来源:大文学小说网

  西津路是兰州城区的一条马路,全长13.2公里,从雷坛河桥开始至西固区的深沟桥,纵穿七里河区整个城区,是市区东西交通要道。西津东路是西津路的一段,从雷坛河桥到西站柳家营什字为至。
  现在,我几乎天天走在西津路上。西津路正南的山上有个黄土大坪叫西津坪,有个村叫西津村,起初我以为西津路的名称得于此,后来看了一些文史资料,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。
  西津路的名称可以说是源远流长。据文史资料,兰州古时候除了有一个从北往南的渡口“金城关”外,还有一个从南往北的渡口,叫“西津”,就在现今的小西湖公园南、西津东路北侧,它和“金城关”一样初设于汉、唐时代。西津路由此而生。这条路原先是一条从兰州城通往西固的黄土路,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为适应兰州工业建设,市政府组织拓建“兰西公路”定名为“西津路”。
  其实,以“西津”命名的地名不光只有西津路。早在明朝永乐年间(1403年——1424年),就有古老的“西津桥”,在现在的工人文化宫东、西津东路起点的雷坛河(阿干河)上,就是著名的“兰州握桥”。还有个“西津寺”,故址在今七里河区硷沟沿小学。而2岁宝宝癫痫怎么能查 西津坪和西津村的地名肯定就是由“西津”而生了。有资料说,西津坪黄土层剖面总厚度达409.93米,是我国及世界上最厚的黄土层。
  知道了这些,走在西津路上的时候,有时候我就有些矫情地想,我不单单在走路,我是走在历史中。
  由于居住和上班的需要,我天天走在西津路的路段是西津东路。春夏秋,每天早上,我早起半个小时,从家里出来,穿越西津东路,到单位的办公室,傍晚下班,再原路回去。我喜欢步行。直到冬天来临,严寒逼得我放弃步行,只得每天乘车穿过西津东路。春天到来,天气热起来,我又开始步行。
  初春,走上西津东路,我很喜欢的景色是“友谊饭店”到七里河一带马路两旁绿化坛中盛开的一树树迎春花,它们鲜红、嫩黄、洁白,给这个城市涂抹了春天第一笔色彩,使人感受到了生命的美丽。
  记得西津东路马路两边原来有一棵棵粗大的槐树,盛夏骄阳似火的时候,浓荫遍地,走在树下一派清凉。前几年的一年,几天之间,那一棵棵槐树被砍伐一净,行人纷纷议论。有人把电话打到了媒体进行谴责,有关人士称是影响了市政电线之类建设而至。后来补栽的槐树现在还像一个个小孩子长不成气候,炎夏日子,行走在这条路上,再也没有那一份清凉了。
石家庄癫痫治疗的好医院  西站什字是现在西津东路一处繁华的商贸中心。上世纪七十年代,生活在郊区山村的我跟着大人所谓的“进城”就是到这里。记忆里,那时的西站什字没有高楼,马路两旁只是几家饭馆、商店、菜铺子,就像现在的一个普通小镇子。现在的西站什字一幢幢高楼掩映着监天,如果是双休日,分外热闹,有时候行人把道路挤得难以挪步,商场门口促销商品的各种声音震人耳膜。去年秋天,有一次开会我在“友谊饭店”一个星期没出院门,会开完那天中午出来走到什字,满眼拥挤的人群、满耳各种吵闹声,我仿佛很长时间隔离了这些,从心底涌起一股亲切、温暖的感觉。我发现,我是喜欢这些声音的,因为它们是一个个生命发出来,它们就是生活。
  我的行走早上有些匆匆,因为要赶着上班,傍晚就有些悠闲,因为是回家。可不知为什么,留在记忆里的一些人却都是在早上看见的。有两个六七十岁的老人,一男一女,花白的头发,每天早上走与我相反的方向,远远地,一直走到我的面前,向我身后走去。他们们始终互相搀着手,很亲密甜蜜的样子,说着话,满脸笑意,尽显幸福。可就在春节过完我又开始行走的时候,再没有看见他们的身影。还有几个边走路边吃早餐的青年,几乎天天一样。有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,没有鼻梁,鼻孔朝天,武汉癫痫专科医院两个黑洞,满脸怪异,走过来的时候,不忍投目,走过去的时候,我就想,如果自己是那个样子,是否能承受得住路人的目光。有一个认识的领导,退休了,可能是锻炼身体,天天早上迎面走来,一个人孤独地走着,我跟他打了招呼,看见他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失落,做过领导的人退下来后见了熟人大概都是这个脸色吧,我不忍看他的难受,有时候看见他过来就把目光转向别处,装做没有看见他。一天早上,我看见路边一家商场门口旁边有一个流浪汉
  在睡觉,铺盖虽然破烂但也齐全,人行道行人纷纷,他还在呼呼大睡,好像那儿就是他的家。我想,人到了把一条路当成自己的家的境界,可算是至高了。
  我每天早上的步行时间大都在8点到8点半之间,偶然有时候会迟十多分钟。我发现就在迟到的那十多分钟之间,每天碰见的那拨子“熟人”全都不见了,见到的都是没见过的“生人”。由此,我相信了人们俗语说的“缘分”。就像所有人,早出生或是晚出生几十年,就生活在不同的时代,在一起经历生活的人就是另一些人了。
  在这人挤人、车挨车的时代,走在西津东路,免不了看见车祸。临近春节的一个中午,我从单位往家里走着,看见马路两边有工人们在挂一个个大红灯笼。到七里河桥时,耳边有惊叫声,癫痫吃药有对身体有害吗停住脚步转头,看见一辆飞驰的摩托车撞飞了一个正横穿马路的小伙子。寒风中,小伙子的一双皮鞋飞到了十几米远的地方,人直挺挺地躺在马路上一动不动。摩托车手老远才刹住惯性而跑的车,走过来双手扶起了小伙子。小伙子上身躺在那人的双臂中,双眼紧闭,鲜红的血从鼻子、口中流了出来。几分钟后,急救车尖啸着驰来。小伙子不知死活。那一幕情景,使我深深感觉到了旦夕祸福和生命的脆弱。我们每一天平安地活着,应该感到幸福。过完春节的一个早晨,走到供电局门口,看见两辆轿车相撞在一起,车头严重变型,车门上有血迹,有警察在看着。又有一个生命被击打。
  走一条道路就跟你会降生到什么地方一样不可预知,它跟命运有关。有的路你可能偶然走一两次,有的路可能会走许多次。每个人从一生下来就走着一条无形的路——向老和死而去,而这条路由一条条有形的路所组成。建西东路是我生命之路中一条有形的路,我努力珍爱着走在这条路上的每一个日子。
  作者简介:陶涛.原名陶美荣.甘肃兰州人。在《青年》《西部散文家》《散文百家》《飞天》等报刊发表过散文、诗歌。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、西部散会会员。曾获《草原》 “淖尔杯”征文散文二等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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